某某A

616虫盾铁,anad盾杜铁,ALL铁不逆。

太太,我想看玫瑰花精如何将自己的体液抹到另外的一个人身上,以及轻吻颤抖花蕊的故事=w=

孤光残影:

【杜铁】花匠与铁匠(AU,ABO,一发完,请无视这土味标题)

 

(第一篇正式的杜铁,祝自己生日快乐……我好像终于会嵌背景音乐了~ @某某A 求太太点评)

 

早晨六点,放置在客厅的音响准时响起《杜鹃圆舞曲》。轻快的曲调本该令人愉悦,但对于宿醉以及纵欲过度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托尼迷迷糊糊地拽过被单蒙住头却丝毫不能阻止耳膜跟着空气一起振动,于是他抓过旁边的枕头往脑袋上一盖——淡淡的玫瑰花香钻入鼻腔,托尼闭着眼使劲吸了一口气,几秒钟后猛然翻身坐起。

这是……哪?

环顾四周,托尼搓着胀痛的额头,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间卧室——不是他在曼哈顿顶级公寓里的一间,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家酒店客房,米色的墙壁和精致的家具一看就是某个人的私人领地。

好吧,这不是第一次我在陌生人的家里醒来,托尼想着,但希望是最后一次。

他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只看到床前的横榻上放着身崭新的西装。袜子内裤、衬衫领带、西裤西装、袖扣皮带一应俱全,甚至连男士吊袜带都整齐地叠在一旁。拎起衬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托尼发现这完全是自己的尺码。

推开浴室门,托尼看到盥洗台上码放着一套全新的洗漱以及剃须用品。镜子里映出来一张略显憔悴的脸,以及从锁骨开始向下蔓延的淡色吻痕。这他妈——托尼胸口一紧——夜里是有多疯?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好。托尼把自己泡进去,放松下来的身体疲惫而又沉重,一股无法辨别的花香随着热气的蒸腾逐渐舒缓了他的神经,就连宿醉带来的头痛也得到了缓解。他仰躺在浴缸里,静待力量重新灌入四肢。无论他昨天晚上和谁睡的,这家伙必定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当然了,能出席昨晚那场酒会的,要么是在福布斯上能看到名字的富豪,要么是不愿意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排行榜上的隐形富豪。

随着疲劳感的消退,昨晚的记忆也开始间歇性闪回。托尼隐隐想起,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耳边一直回荡着《最后的华尔兹》。

 

“托尼·史塔克,你怎么称呼?”

从楼梯上下来,托尼边走边扣袖口。14K的白金袖口上印着玫瑰暗纹,看起来像是家族徽记。他不确定彼此有没有通报过姓名,就算有,他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挽起袖子准备早餐的男人被晨曦笼罩,脸上丝毫看不出昨夜的狂野痕迹。“维克多·冯·杜姆。”杜姆倒了杯鲜榨橙汁放到流理台上,“加了点蜂蜜,缓解酒后引起的胃酸过多,放心,不会很甜。”

“我更希望是杯咖啡。”事实上托尼的嘴巴干得要命,所以没咖啡也能将就,“上午十点我有个会议要出席,得保持清醒,另外……我现在还在纽约州么?”

“维吉尼亚,准确地说,是夏洛特维尔,从这开车十分钟就到维吉尼亚大学。”杜姆温和地看着托尼一脸震惊的表情,“不用担心,来得及参加会议,等下用直升机送你回去。”

“昨天夜里我也是坐直升机来这的?”托尼略感心虚地问。

杜姆点点头。

托尼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他现在连怎么和杜姆勾搭上的都记不起来。再有一次,他恐怕睁眼都到月球了。

“吃点东西,你夜里吐了两次。”杜姆将盘子推到他面前。

煎蛋土司,两粒水煮西兰花,一枚对半切开的小番茄,一根胡萝卜条,旁边还有一小坨晶莹剔透的果酱。托尼眨了眨眼,接过杜姆递来的叉子,割下块吐司沾上果酱塞进嘴里。“你是有多喜欢玫瑰?”他注意到流理台上摆着一束金黄色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果酱也有玫瑰的味道。

“我是个花匠,专门养玫瑰,从爷爷的爷爷开始就靠它吃饭。”

杜姆从花瓶里抽出支玫瑰放在高挺的鼻尖下轻嗅。略带花白的鬓角并不显得他苍老,反而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正是散发成熟魅力的时候。看到他的嘴唇拂过花瓣,托尼喉咙一紧——他记得被这双薄唇亲吻时的味道。

“你是做什么的?”杜姆问。

“嗯……铁匠?”微微勾起嘴角,托尼的眼里闪烁出俏皮的笑意,“从我爸开始就靠打铁吃饭。”

杜姆笑得肩膀微颤。他伸手扣住托尼放在流理台上的手腕,将其翻过来掌心冲上,“只有几枚使用精密工具留下的薄茧,铁匠的手可不该是这样。”

“花匠也买不起直升机吧?”托尼说完,抿住嘴唇。杜姆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滑动,惹得他心里发痒。

收回手,杜姆撑住流理台的边缘,笑着说:“好了,不开玩笑,我是做玫瑰花和玫瑰精油生意的,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你去保加利亚的玫瑰种植园参观,一年四季都有不同品种的玫瑰盛开。”

“听上去不错。”托尼拿起叠在一旁的餐巾擦擦嘴,给了杜姆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但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到此为止……不是因为你,而是我,我这个人不善于和别人建立长久的关系。如果因此而冒犯到你,我道歉。”

看到杜姆苍兰色的瞳孔里透出失望的情绪,托尼又补充了一句:“用直升机送我回纽约,还……有效么?”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杜姆点点头。

“放心,我不是个小心眼的人。”

 

开会时仰着脸睡过去的表现让托尼的脚趾头差点被小辣椒踩断。他打着哈欠回到办公室,想趁午餐时间在沙发上补个觉,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

“先生,有人送花给您。”贾维斯推门进来,身后跟了个推着一推车玫瑰花的员工。999朵,托尼只数了一个角就能推算出整车玫瑰的支数。得了,不用问,肯定是杜姆送的。

没等托尼重新躺下去,贾维斯又说:“地下车库里还有整整一卡车,先生,您打算放哪?”

“……”托尼抬手扣住脸,“老贾,给我查一下维克多·冯·杜姆的联系方式。”

“我有,需要现在打给他?”面对托尼震惊的表情,贾维斯冷淡地说,“作为您的秘书兼保镖,我总得知道您在酒会现场把我甩开之后,上的是哪个混蛋的直升飞机。”

“呃……我道歉,老贾,电话号码给我就行,我要单独和他谈。”

往托尼的手机里输入一串号码,贾维斯偏头看了眼那一车玫瑰花,冷着脸走出托尼的办公室。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托尼在心里演练了不下十种开场白,一个比一个伤人。但等到杜姆的声音真在听筒里响起后,他的大脑又瞬间一片空白。

“托尼?”杜姆显然有他的电话号码,“说话。”

“你什么意思?”

“嗯?”

“那一卡车玫瑰花。”将额头抵到落地窗的玻璃上,托尼深吸一口气,“听着,维克多,我不了解你,一点也不,所以如果你觉得一卡车玫瑰就能让我收回之前的话,那你真是大错特错。”

“可我了解你,托尼。”杜姆的语调缓慢而坚定,“十年前我的家族企业面临破产,没有一家银行肯贷款给我,但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收到了史塔克基金会的一笔投资。为了表示感谢,我当时和你通了电话,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么?”

老实说,托尼对这事毫无印象。杜姆显然没指望他能记得,于是继续说道:“你说,‘玫瑰象征爱情,这是份寄托幸福的事业,所以,不能让全球最大的玫瑰种植基地消失’……托尼,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关注着你,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最真挚的谢意。”

托尼翻翻眼睛,语气略显尴尬:“其实……我可能当时是觉得好玩才投的钱……”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保住了玫瑰种植基地,让很多延续了上百年的品种得以留存于世。”杜姆稍稍停顿了片刻,“有些品种一旦离开种植基地的水源和土壤就会产生变异,我可以向你保证,送到你办公室的玫瑰,和一百年来欧洲皇室成员举行婚礼时所使用的没有任何区别。”

“哇哦,你可真是大手笔,这些玫瑰一定很贵。”

“运费也很贵,昨天夜里从保加利亚空运到纽约的。”杜姆轻笑,“这无关金钱,托尼,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有多少爱情被这些美丽的花朵所见证,而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所以,那一卡车玫瑰并不是‘事后礼’?”

“当然不是,况且昨天夜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那我——”托尼陡然压低音量,“那我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嗯……”

“说实话。”

“我还没把你脱光就被吐了一身。”

“天呐,这真丢脸。”

“没关系,我不介意。”杜姆放松地呼出口长气,“如果你对此感到抱歉并坚持要请我吃午饭的话,我想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等你坐直升飞机到纽约都可以吃晚饭了。”

“事实上送货的卡车司机就是我,我现在在地下车库,所以,一起吃个午饭?”

“等你卸完车再说,如果在那之后你还有力气,我想我可以勉为其难答应让你请我吃晚饭。”

说完,托尼挂断电话,回身走到推车边从里面抽出一支玫瑰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寄托幸福的事业?我居然说过这种肉麻话?

托尼忍不住自我质疑起来。

 

END

 

彩蛋【这是ABO的,所以可以有崽子!】——

 

“玫瑰上有刺,甜心。”牵住女儿伸向玫瑰花丛的小手,托尼掐下一朵粉色的玫瑰花,将其别到女孩耳边。“嘿,你这样真像个小公主。”

“事实上,玛丽确实是公主。”弯腰抱起女儿,杜姆侧头在托尼的额角印下一吻,“我曾被教皇加冕为国王,只不过那个国家很小,还没布鲁克林大。”

“得了吧,鬼才信,你就是个骗子,维克多。”

托尼绝没冤枉杜姆,不是说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么?那玛丽哪来的!

 

真·END

 

捂脸,就这样吧……

神君好难写……

唔……我好像被文森特·卡索圈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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